| 《书屋》二〇〇七年第六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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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屋 絮 语 ? 邵水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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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那声“救救孩子”孤独的呐喊,至今还在思想的上空回荡,余音袅袅。作为经典话语,不断被赋予新义,看来孩子的问题真是与时而同步,历久而弥新。这其实隐含着一种悖论:技术的昌明与教育的先进并没有带来问题的实质性解决,观于眼前,似乎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父母关心孩子的健康成长天经地义。“子不教,父之过”,“身教重于言教”等都把父母推上很高的位置。然而现代商业社会的竞争浸透到各个层面,父母在承受着物质与精神双重的压力之下,还要腾出手来教子,本身就不堪重负,至于更精细层面的家教,已被不充裕的时间和业已匮乏的精神挤到心力不济的角落。 社会倾注下一代的用心昭昭若日,教育无处不在。各式学校齐备,幼稚园到中学大学层层相接,教师的素质在不断攀升,各种设施与设置非昔日可比;有教无类,业余教育覆盖城市山村;国家的教育投入,逐年递增,各种政策的出台都为孩子的成长让路,然经济增长的成果并没有在孩子教育上得到充分地体现,原有的价值体系与道德观念冲溃之后,社会教育场景可以说每况愈下,不忍细究。记得前年,承女儿老师抬举,我被请到学校为家长们谈心得体会,归纳起来说了四层意思,那就是高尚的品质,高尚的趣味,强健的体魄,恰当的分数,当时引起他们的强烈反响。我并没有由之而沾沾自喜,也知道所有大家的困惑,在这种大背景之下,家长们无辜,孩子们更无辜。在许多无奈之中,我对自己的女儿提出了最低要求,就是你要对自己的一言一行学会承担责任。问题是我们大人们是否能做到,整个社会是否能做到,如果没有,那么我们都该在孩子面前羞愧。 我们都在与孩子共同成长,整个社会都如此。如果“救救孩子”这个命题现在还能成立,那么首先该救的是我们自己和整个社会。这非故作高论或矫情,而是事实。 问题还在于各种“底线”被戳破之后,大家都茫然无措,方向不明,但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社会、学校、父母有不可推御的责任。那么,一种强有力的精神引导来共同汇成向上的内驱力;荣耻观转化为全体遵循的准则,在是非上建立起强大的判断来影响孩子们的言行,显得尤为重要。“幸福的度日,合理的做人”,其实就是要使整个社会明朗清晰起来,我们完全可以与孩子们一道生活在光明而干净的世界里,呈现出人的尊严。
中国古代日用器物图—— 风扇车
某些粮食作物收获后,还需要经过多番加工才能食用,例如稻谷麦菽等。打下的谷物夹杂着许多秕稗茎叶等杂物需要去除;经过舂碾后的谷物也需将混杂于其中的糠粞(方言“米皮”)去除。于是便有了用来扬弃谷物中糠秕杂物以获取洁净谷米之粮食加工机械——风车的发明。 风车又名“风扇车”、“扇车”、“飏(扬)扇”、“扬谷噐”等。其发明年代至迟不会晚于西汉时期。汉代史游《急就篇》有“碓石岂扇隤舂簸扬”说。此处之“扇”便是“扇车”。河南济源县泗涧沟西汉晚期墓及河南洛阳市、山西芮城县城南、山东临淄县金岭等地的东汉墓中也分别出土过陶风扇车模型。早期风扇车的风轮箱体为长方形,因在箱体内与风轮轴平行的箱体壁所组成的两面角内会产生涡流,阻碍风轮的运转,故摇动风扇轮时较为费力。至迟在宋元时期,已出现圆柱形风轮箱体的风扇车,克服涡流的产生,使用起来更为轻快、功效更高。宋人梅尧臣诗云:“白扇非团扇,每来场圃见。因风吹糠籺,编竹破筠箭。任从高下手,不为暄寒变。去粗而得精,持之莫言倦。” 古代风车多为木制,亦有以纸糊竹为扇叶者。其形制大致有二:其一为《王祯农书》所谓“中置簨轴,列穿四扇或六扇,用薄板或糊竹为之。复有立扇、卧扇之别。各帯掉轴,或手转足蹑,扇即随转。凡舂辗之际,以糠米贮之髙槛,槛底通作匾缝,下泻均细如帘,即将机轴掉转搧之,糠粞既去,乃得浄米”者,此为“扬扇”;其二为清代《授时通考》所谓“以木为四柱,周以板,穴其尾以出糠。髙可六尺,广五尺余。其腹左为圜形,以内簨轴及扇。着其柄于外,右为方斗盛榖,实底作匾缝,承以小门,门之枢亦见于外,其下作斜木斗二,正侧并列,形如箕,皆斜下向人。以一手运轴,一手启门以写榖实。榖实重者,从正面木斗直下;粞稍轻,从旁列木斗出;糠灰最轻,即从尾穴随扇飞出”者,亦即儿歌所谓“四条腿脚四张嘴,粮食进去几路走,一口二口吃下肚,三口吐壳满天飞”者。前者早已淘汰,后者偶尔还能在南方较为偏僻电力未通之农家见到。有意思但却令人不解的是,在“比之杴掷箕簸,其功多倍”(《王祯农书》)的风车发明几近两千年后的晚近,在北方农村的部分地区还可以看到最为原始之分离谷物稗秕的扬场风俗画面。 在风车不止是用于粮食加工,还用于战争。宋代《武经总要》称:“风扇车,二柱二桄,髙阔约地道能容,上施转轴,轴四面施方扇。凡地道中遇敌人,用扇扬石灰、簸火球烟以害敌人。” (万 方 文) |